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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諭的陰沉木博物館情懷

    人物|肖工2021-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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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持人:最近,一個有關陰沉木的展覽,即將在北京啟幕。與此同時,收藏家李諭先生也進入了大眾視野。李諭是誰?他怎樣收集到了那么多陰沉木?尤其是那些珍貴的器物性陰沉木,李諭先生還有什么計劃和打算?為了幫助大家了解這些,我們請到了中華木工委主任趙夫瀛先生和李諭先生,我們一起聽一聽他們怎么說。

    趙夫瀛:李總,咱們也認識幾年了,雖說我對你收藏這個事有些了解,但是真沒了解那么多,現在我就網友關心的幾個問題,咱們交換一下意見。首先大家都很關心,你是怎么走上收藏陰沉木這條道路的?

    李諭:我媳婦的娘家是住在嘉陵江邊,有一天在嘉陵江邊,就看到江面上翹著一個樹根,這個樹根也正常,在嘉陵江邊上,看見樹根這事見天都有,但是那天那個大樹確實是當時很奇妙,就是我覺得這個樹是個很吉祥的東西。有一個小孩在河邊玩的時候被沖下來,被樹根掛住了,人們把他撈上來以后,我就感覺到,當時就是好奇這個樹根怎么在長江沖不走,在嘉陵江沖不走,后來下去撈小孩的人告訴我,這個樹根可不是一般的樹根,四川人叫烏木,實際就是咱們說的陰沉木,非常大的一棵樹,這只是冰山一角,后來我就想辦法把這個樹給挖出來了。

    趙夫瀛:怎么就你想要把他弄出來,當時那么多人都習以為常了?

    李諭:我們老家有個根雕廠,我想著這么大樹根,拉回去做一個根雕。那說不定還能賺錢,當時是這么個好奇,最終這個東西也沒做根雕。因為我們那里的根雕廠也做不了,太大了,再者說我也舍不得,這么完整的一個樹,連王工都說他都很少見過。

    趙夫瀛:你剛挖出來的時候,是不是感到很意外?

    李諭:非常意外,你看著飄在水面的一個小樹枝,下面挖出來20多米長,幾十噸重,保存非常完整的七八千年前的一棵樹,那這事多了不得。

    趙夫瀛:你說是博物館的誰?王工帶你去看了其它的陰沉木?

    李諭:成都天府廣場陳列了有一棵在四川成都市市中心,作為城市的一種圖騰或者是標志性的建筑物,我就覺得這里面肯定非常有價值,王工他給我介紹,他說從地質從考古角度來說,這個木頭它可不是說就是變黑了,它是在地上埋藏了幾千年。

    趙夫瀛:你這么多年收藏這些東西,是在全國各地還是主要以四川為主?

    李諭:有三分之二是四川的,也有福建、廣東、廣西、云南、緬甸,都有,云貴川占多數。

    趙夫瀛:那你收了這么多東西,這個信息從哪來?

    李諭:陰沉木,第一是從河道里挖沙船挖的,你收他一次下一次他就記著你,他找著賣給你。

    趙夫瀛:那你現在這些東西,你說一百多車都在什么地方?

    李諭:現在大部分還在河南放著,最開始的時候收藏來,收集到一塊以后是在池塘內,租了個池塘放在池塘里,池塘里放滿以后,把上面蓋上土,仿它在地上保存的環境。后來池塘沒了就是租稻田,誰家有稻田,你這二畝稻田,我一年給你五百或一千塊錢,我把它挖開把木頭埋進去,然后再把它上面蹚平了,你該種稻子還種稻子。

    趙夫瀛:你在當地也應該算是一個收藏名人了吧。

    李諭:應該是。

    趙夫瀛:其他政府方面,對你這個收藏有沒有什么支持?

    李諭:政府還是很支持的,縣領導經常到我那去,看看這些東西,他感覺這個很了不得。領導嘛,基本上都是有見識的,很支持。再者是我們縣的信用社,現在叫農商銀行了,也貸給我不少款,個人的籌錢速度還是比較慢的,還是希望碰見一個也喜歡陰沉木的、有文化情懷的老板一塊把這個博物館建起來。

    趙夫瀛:在中國陰沉木收藏這個角度,你能算是首屈一指不?

    李諭:首屈一指是肯定的。我見過不少與陰沉木打交道的,迄今為止都是買了就賣,就是為賺錢,只有李諭收了不賣。開始是好玩,后來覺得,說使命感有點大,就是覺得這東西做起來很有趣,很有價值,很有意義。我就想建一個種類齊全的植物基因庫。

    趙夫瀛:關于這個博物館這個事,你有什么需求、構想。

    李諭:想法肯定是有的,如果能建在北京就最好,但北京不行鄭州也行。

    趙夫瀛:建一個博物館,是不是應該有懂博物館建設的這樣的專家來參與。

    李諭:你說的這個問題非常好,專業的事讓專業的人來干,一定得聘請懂博物館懂文化懂考古懂這些文物陳列和保護的專家參與。

    趙夫瀛:你考慮沒考慮跟各地博物館或者是哪個大學的博物館,跟他們進行一些合作。

    李諭:可以呀!這些東西本來就屬于社會的,在大的平臺上展出,讓更多人看到,實現它的價值。

    趙夫瀛:能夠堅持(收藏)到三十幾年,實在是不容易,在這個期間你有沒有過動搖?

    李諭:開始的時候有過,2000年以前有過這樣的想法,但是后來隨著我的搜集越來越多,我對它的價值,從多方面立體的有認識以后,再沒想過賣這個東西。2013年,一棵金絲楠木完整的樹形,基本上都在一千萬以上,但是從來就沒想著過要賣,特別是它值錢了以后更不賣了。

    趙夫瀛:那是不是你在一邊收藏的同時,你也在琢磨研究它?

    李諭:我也在學習,我也在研究,我也開始學習這個,咱沒有像專業人員那么深層次,但是我通過切片我還是能看懂很多(內)含的信息。

    趙夫瀛:陰沉木這個東西,其實真正了解它的人不多,包括您說到四川人管它叫烏木,咱們從林學的角度來說,有些專家說這本身就不是很科學,其實陰沉木和烏木還是兩回事,很多人對這方面不是特別了解,其實我們有義務把它,從學術上,從理論上,把它搞得更清楚。了解到它背后的那些那么多的知識。我想也應該號召更多的人關注對這種文物的保護,讓更多的一些散在社會上的一些東西把它收集起來,然后保護起來傳承下去。李總你說幾句你真實想法,這幾年你的體會。 

    李諭:其實沒有多少豪言壯語,也沒有多偉大的情懷,就是覺得這東西遇見我了,被我碰上了,沒有被別人拿去糟蹋了,我就把它搜集到一塊給感興趣的人搞科研的人,讓大家來研究。

    趙夫瀛:那咱們今天就到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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